设为首页 | 收藏本站欢迎来到深圳市启科网络有限公司!

已阅读

从黑格尔的《历史哲学》,来看黑格尔的绝对精

作者:admin      来源:admin      发布时间:2019-12-14

「它(理性)既是自我生存的惟一基础和绝对的最终目标,又是实现这个目标的有力的权力,这个目标不仅展开在自然世界现象中,同时展开在精神世界的现象,即世界历史之中。」——黑格尔

黑格尔在他的《历史哲学》中企图运用辩证思想凝聚世界万象,据以揭示出现实世界的本源,黑格尔称之为对于历史的哲学或思想的考察。黑格尔将理性超脱于康德知性思维能力范畴,使理性成为一种实体(the substance),一种实现宇宙目的的无限力量。换言之,理性用于掌握概念的无限性,并成为一切合理性事物存在的基础。诚如黑格尔的名言:「凡合理的(rational)东西皆是现实的(real),凡现实的东西皆是合理的。」看似杂乱无章的精神现象,如果以思辨概念来掌握它们,则必能理解其理性规律。

反思的历史(Reflective History)是对于政治、艺术、法律、宗教等历史资料的编簒整理,具有历史学家个人的批判性。

至于哲学的历史(Philosophical History)则是致力于呈现真实的历史,但其真实性必须系之于理性之上。对于历史的整体性掌握表彰一种看法,即世界历史是人类的精神业绩,世界精神的发展是合理且必然的进程。就黑格尔而言,哲学家与史学家的最大差别在于前者赋予历史以客观合理性,后者则赋予历史以自身的主观意见。哲学家确信理性统治人类思维,因此理性也统治世界以及世界历史,哲学家所从事的是「化多为一」的思想工作,旨在揭露隐含于杂多的历史现象之下的必然性真理。

世界历史将繁多种类的欲求、利益及行动,当成为达到它的目的所用的工具及手段,此种见解即黑格尔《逻辑学》中所指涉的重要概念「理性的狡计」(the Cunning of reason),当理性以所有客体为手段,展现自身目的于精神现象的杂多之中,理性的无限性蕴涵于知性有限性之中,在有限性的客体依其倾向与其他客体彼此消耗时,理性藉此而实现其自身目的,正如老子的天道:无为而无不为。黑格尔清楚地将其运用在历史哲学之中:

「一般理念(the general idea)不会卷入对立与斗争之中,如此将暴露自身于危险,祂始终侧身于幕后,不受侵扰与伤害,这种情形可以称之为理性的狡计:普遍理念让冲动为它工作,发展它的存在,而受到损害牺牲的永远是这些个别的冲动,因为特殊的东西对普遍物来说是微不足道,是随时准备牺牲及扬弃的。」

因此,黑格尔的历史理性其实表达了辩证逻辑的主要观念,即将精神概念的发展视为是不断进化的动态观以及从整个概念体系去理解个别事物的整体观,究其内容具有以下几项特点:

(一)个别性的真理在于普遍性:对于真理的科学性,不能仅从表象或现象去理解,而是必须从具体的「概念」与「类」之中去掌握,换言之,群体是个体的本质,在历史哲学则表彰国家有机体的全部精神力量。

(二)有限性必须过渡到无限性:真理必须摆脱表象及对象之间的关系,回到思维自身,即理性自身,并从理性的认识与实践之中,觉察到精神实体存在的必然性,所以历史哲学是一种理性必然性的哲学思辨。

(三)精神前进的动力是否定性:思维之所以自由,乃是对于他物的否定意志,而理性思维的自身否定正是它所以现实化的原因,此种否定性的力的转化与中介,正是推动人类历史进化过程,世界历史也就是理性的自我实现。

(四)绝对真理是整个概念体系:绝对理念虽是一个最高概念形式,但它的内容必须由特殊性来充实,就思维概念体系而言,「一」是「多」的形式,「多」是「一」的内容,只有从概念的整体性才能掌握真的无限性,世界历史的真理也必须由精神发展的整体过程加以考察。

因此,黑格尔关于精神概念的解说分为两个层次,一种是在既定时间内精神发展的水平,即在特定时空之间的理性力量,称之为时代精神,另一种是永恒不变的精神的自我意识,即普遍与永恒存在的理性,称之为世界精神。

黑格尔将自然与精神进行类比,如同物质(Matter)的本质是重力一般,精神(Spirit)的本质则是自由。他指出所有物质均受制于宇宙的万有引力,这种力量是外于自身的,但是精神的自由则不依赖外在因素而存在,此种自由就是自我包含(self-contained)、自我决定(self-determining),或者说自我意识到自身就是自由的,不需要其他人或者任何条件加以证明。或者依据康德的说法,人的自由本质不是一种手段而是目的,精神的发展就是在追求所有人的普遍自由。

黑格尔认为精神的根本原则与目的便是自由,但是自由作为潜在理性,必须展现为外在现实,即世界历史是理性的现实化。但是精神将其自身现实化的工具是什么?正是人的意志,需要、本能及冲动,即自由意志。就黑格尔而言,历史其实是由理性与非理性交织形成的,或者说理性正是以非理性为工具来实现自身。

就黑格尔而言,自由具有几种不同的意涵,对于个人而言,行动的自我决定表彰的是任性的主观自由,对于伦理实体而言,普遍存在于家庭、社会的行为规范所表彰的是服从的客观自由,但是只有在社会的有机体中,透过意识的反思与自律,个人终将发现真正的自由是在社会内部所享有的伦理性自由。

每一个特殊的民族精神在普遍历史的进程中都被视为单一个体,属于普遍历史发展过程的一环,这些发展的形态就是各民族精神在世界历史中的表征,包含国家全部的伦理生活、制度、艺术、宗教及科学的特殊形态。

在黑格尔看来,国家这种组织更像是一个精神实体,一种包括艺术、法律、道德、宗教、科学等整体面向的文化力量,虽然所有的组成部分看似分离,并分别完成它们的适合的且特别的发展,但在却又为了一个目的而共同努力,并为这个目的而结合在一起,即形成一个如同哥德式建筑(Gothic-cathedral architecture)的有机的整体。诚如 McCarney Joseph 所明确指出的,黑格尔在历史中所探讨的个体是具有社会集体意味的民族与国家,一个有机的整体。依据后来某些学者所论证的观点,民族精神的发展遵循着三大步骤,即肯定自身——否定自身——超越自身,重而回到更高阶段的自身,此三大步骤的精神发展与思维自身的辩证原则是互相一致的。

承前段所述,就辩证思维来说,时代精神的替代进程是一种自身否定的残酷斗争,但是从历史整体的发展来说,则是精神的现实化过程,即自由原则的具体实现。黑格尔依据历史进化与精神自由原则,黑格尔将世界历史区分为四个时期:历史的幼年期——东方;历史的青年期——希腊;历史的成年期——罗马;历史的老年期——日耳曼世界,即东方王国、希腊王国、罗马王国与日尔曼王国。

黑格尔认为世界历史不过是自由概念的开展过程,也正是精神理性的自我发展与实现的过程。就建构而言,黑格尔的历史哲学将世界历史看成是精神概念的全部发展与自我解放的过程,其中一切与概念不相符合的形式都受到扬弃,因而历史成为与精神概念完全适合的现实,因此历史具有先天(a priori)的目的或神意计划(the plan of Providence),但是这种概念发展却不是恣意和突发设想的虚构(fictions)。换言之,黑格尔的「天意论」与「命定论」(a deterministic theory)是全不同的,前者将人类的主观热情、行动包含在历史价值之中来考察,后者则彻底将这些主观行动与冲动排除在外。